bang~~(◍ ´꒳` ◍)

咸鱼画手有时脑残码文……呐……日常失踪……

乱【真·不知道在写啥……】

#这次尝试发刀……⊙▽⊙
#ooc,短
我觉得他还是会回来的。
有些可笑的自信。
树叶打了个旋儿,搜查令后面的蓝色流苏也轻轻的摇了摇,挂在树上的猩红的剑穗儿也轻轻的拂过一旁的有些尘埃的石桌。
我就坐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的石桌旁边,就像平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一壶酒,一壶茶,两盏杯。
一把令,一柄剑,一叠白衣,一卷褐服。
只是没了他。
“酒不醉人。”我记得我与他说过“只不过是人自醉罢了。”“嘛……”长城上的他忽的一笑,腰间的葫芦轻轻的磕在了城墙一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他用手拨了一下,从声音来听,那个葫芦大概是满的“那怀英可否与李某一起一醉方休?”“……休想。”“啊啊……怀英还真是不解风情……”“你……”
七月烟雨蒙蒙,长安西部长城遭遇魔种入侵。
我有过参加那场让人后怕的大战。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独去。”
“……别后悔。”
“不后悔。”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白色的衣服上渲染上的红色太多,我看不出那些是他的,就像我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血迹究竟有没有结痂一样的模糊。
“太白!”
染血的剑就插在被染红的地面上,血迹顺着有些坚硬泥土的纹路和裂痕在那个地方形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水洼,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入到土下更深的地方去。
令牌被随意的丢在旁边,我已经不想再管这么多了,血液从伤口上涓涓流出,堵不住。
看着他倒下,如鲠在喉……
疼……
真是奇怪,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好像是关于他的,我就会记得很清楚。
“怀英……小心……别过来……”
我去看了他的墓。
元芳在旁边欲言又止,大概是我现在穿的这一身好久都没有穿过的官服的缘故罢?
那是我们相遇时我穿的那一身,朱雀门上你凌厉的痕迹还在那里,犹记得那时轻挑的言语“美人儿倒是像在下故乡的月亮……”“……放肆!”
墓上什么也没有刻,孤独的立在那处丘上。
从这里可以看见整座长安,还有那棵熟悉的树。
我与他说过我死后想要葬在长安。
他垂眸饮下一口酒,没有说话。
长安不适合你。
他说。
这里的风景倒是好……我笑了,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不受控制的从眼窝里掉下来,身边有一片竹林,正值隆冬,风一吹就洒下几片枯黄的竹叶。
还是不要骗自己了……
“大人?”
破碎的令牌后面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大人?”
[太白]
[怀英]
我早就知道……
他回不来……
不过是自欺欺人……
“剑仙大人?”
“元芳,走吧,我会帮他守护长安。”
我才是李白。
【结·束】
#大概是大人阵亡,白因为太想大人把自己臆想成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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